|
|
用户名:tykehans 笔名:tykehans 地区: 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欢迎访问tykehans的博客,这里是一个奋斗、呐喊、思考、生活的空间!
奋斗——为别人负责,为自己负责;
呐喊——思想的交流与传播;
思考——这是前两者的基础;
生活——这是前三者的基础。
一瞬间,风清云散
开学了,又要面对那些学生,让我珍惜和付出努力的学生,让我伤心不已的学生。
但是,毕竟是学生。我何苦要生气?我想大抵自己太脆弱,想的理想,却不知道现实的艰难。
任何事情,要获得一点点进步,付出的努力都应该是巨大的,我犯了自己一直鄙视的错误:愿意付出一切,但是却缺乏面对挫折的勇气。劝说别人容易啊,说服自己真的很难。
鲁迅说过的许多话,我都是在嘴边背背,作为一个有志青年的姿态,其实内心哪?还在边缘。自己袍子下面的小,真是太小,自己总是看不到;看到了又装作看不到;别人指出了,自己又认为是很小的小,不必去掉;要去掉了,却发现它那样顽强~~~~
痛定思痛,我还是决定信心地去面对自己的事业,哪怕有一两个学生认识到我的苦心,不就够了吗?何况只是一两个没有意识到哪?!
我的痛何其小,我的福何其大!
我与生活讲和,因为我的青春已老去
青春
王凡瑞
在这个夜晚 我突然间长大了
真正感到了害怕 感到正慢慢丢失着青春
都无法追回 那流走的岁月
这刀一样的时光 它催我老去
让我变得丑陋 变得丑陋
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麽英雄
我已成熟的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
我依旧飘落在空中 像一片散落的花瓣
我还是那样的纯洁 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
在拼死坚持 在拼死坚持
今天看到上学期一门课程的评价,又听到老四阿文发来的这首歌,忍不住想大哭一场!
我上课学生评价还不错的。可是我犯了一个错误,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个群体什么。
上个学期的《财政预算》,26个人选课,是大四的课,他们很散漫,我就想自己应该带来一种严肃的学风,因为对他们在约法三章(可以不来听课;来了不准说话,可以中途退出;提出挑战。)的基础上,因为几个学生上课迟到进来就说话,我坚持把他们赶出教室,当时就说:他们不出去,我就出去!并且让他们离开的时候回来把门关上。
学校组织老师听过我这门课,评价很好。
我并没有因此在考试的时候为难他们,只要他们能考过,他们结果都通过了,虽然有些人分数低一些。
可是他们却在对我的教学评价打了极低的分数。突然觉得悲哀,如果我真得如此,我应该感到羞耻,可是我却面对着这样的一批后来者,心胸如此狭隘。
总觉得不是滋味,我曾经以为教学可以培养许多后来者。
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麽英雄
我已成熟的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
我他妈的最后还是哭了,哭过后觉得自己好傻!
不敢评判的时代
总觉得应该,应该对这个时代有一个基本的认知判断,悲观也好,乐观也罢。然而,我却对我们的时代不敢判断。
你看到太多的新闻,超出了你的极限和想象,未成年人做出成年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,这是最可怕的事情了。我总怀疑,这些想法如何产生?因为我不知道,所以我觉得自己被这个时代抛在后面。
种种事情过后,你看到那些家长悲天欲焚的表情,你看到这个时代那些官员和道德教育者的规正言论,我只能说: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”!
除此之外,我不敢评判这个时代。
上帝、基督、傻瓜和我!
我曾经总是以为别人比我可怜比我可怜,那些许多的人,甚至每一个人,我都发现自己可怜他们的理由。于是我总是那样小心翼翼地给予别人以尊重和照顾,自己也感到快乐,自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“上帝”。
可是许多时间的经历让我明白,其他的人都比我幸福和快乐的多,并且更为重要的是:他们并不在乎你的尊敬,他们以为你是傻瓜,他们还会可怜你!
我遇到的乞讨的人,总是要掏光自己身上的零钱,甚至五元,十元,当我把钱投到他们的手里,或者盆子里面的时候,我心里感到极度的内疚:我不能彻底地帮助他们,我辜负了自己的理想和父母的期望!有时候,他们会鄙视我的一角钱,所以当我没有一元以上的硬币的时候,我是羞愧地给他们分币的。
我被形形色色的人欺骗过,带着一个手臂缠满绷带的孩子,说找不到亲友的;衣着干净,说离家出走的少年;说回家火车票钱不够的~~~~那些跪在你面前,乞讨以后却买了很贵的,我都不舍得买的冰棍吃的小孩子,让我觉得自己好无知;那些刚刚从你面前经过乞讨过的人转脸又向你乞讨,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是否曾经刚刚给了他,让我觉得悲哀;那些你好心帮他,却被他讹诈,等到你发火的时候,他们却象老鼠一样逃走了,让我觉得悲伤。但是我仍然想,哪怕有九个骗子,我帮助一个,也算是成功的,不是吗?
然而,我却逐渐发现自己的无奈,种种的痛苦让我无法拜托。我看到是即使那些你可怜他们的人,其实比你快乐,这真是一种讽刺。我觉得自己不是上帝,而是受苦受难的基督。
我看到许多善良一生却不得善终的人,我看到许多作恶一生却获得长寿的人。他们说上帝会让善良的人进入天堂,那些做恶的人会进入地狱。可是为什么当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丢掉生命,失去幸福的时候,所有的一切都是依然??靖国神社的冤魂得到了整个民族的保佑,上帝干吗了?
我习惯说,也喜欢说:Fuck God!他们说这也太过分了,可是如果上帝也有感知的话,他会反对吗?他有理由吗?
其实他也很无奈,怎么管得住这些人哪?他们甚至想建造通天塔,超越他,自身难保的上帝!
其实,我们既不是上帝,也不是基督。我只是一个傻瓜,上帝和基督也是傻瓜。那些不在乎别人感觉的人才是应该活得快乐的人。上帝说:拥有的,给他更多!没有的,连他仅有的也剥夺!哈哈,真他妈的真理!
说到底,这是一个人的命运,你不能残忍,那么看到一点自己作出的进步,当个傻瓜也就认了。谁知道哪!?
宽恕与嫉恨
我曾经让自己学会宽恕,以为这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应该的行为。其实我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,也许不是,也许将来会是。
但是那些伤害别人的人总是有许多理由,也许他们会忏悔,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。那么这些忏悔真的能弥补吗?如果他们没有意识到哪?
所以无从判断!
人们说你不原谅那些伤害你的人,你就永远不会解脱,你会生活在一种愤恨中;如果你报复,你会陷入一种循环的仇恨中,妈的,被伤害者就是这样,像耶稣一样无知。
呵呵,这两者我都不学,我只是遗弃,诅咒,鄙视他们!带着蔑视,然后走自己的路!
残忍的规律,妈的!
年轻老师的苦恼和成熟
年轻老师的苦恼和成熟
我是年轻老师,是带着理想和激情的年轻老师,是在许多选择中选择老师职业的年轻老师,但是苦恼真的和幸福感一样多。
我第一个学期上课,总是期望自己上的课时非常好,因为我花费很大的力气备课,因为我所讲的都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新的知识框架,最新的见解。我相信自己在自己学科的眼光,如果我没有构建体系的能力的话。所以我希望每一个学生上课都是十分认真的,如果他们有一个人有一丝的精神游移,有一个人不认真地听讲,我心里就很不安,就马上想到是不是自己讲得不好??
我的普通话不好,说话速度又比较快,但是自己还是比较注意的。但是总是能发现有几个学生不认真听讲,总是发现年级越高,学生的表现越不好,虽然,许多学生说我的课很不错,学生自愿听课的等等。但是许多学生不注意听讲的表现还是让我难过~~~~
后来和朋友说起,他们说自己当初不管那个老师上课,自己总有走神的时候,困的时候就想睡觉~~~我突然想起,我喜欢的老师上课的时候,同样是许多人不认真听讲,自己还愤恨他们不认真,或者嘲笑他们听不懂才不愿意听。
又回想起自己在自己最喜欢的老师课堂上,也曾经有过种种的不认真行为,我突然明白:百分百得人都认真怎么可能啊??要求每一个人都百分白怎么可能啊?难道因为我自己身份转换了,自己就转换了标准??
其实,学习就是一个筛选的过程,感兴趣地留下来,不感兴趣的总会找到他们的兴趣,我不过是讲了一门课,或者几门课而已。
对待社会也是如此,宽容和理解而不是绝对的心态;学术研究也是如此,绝对的心态也要不的阿。
我仍然努力,仍然朝着目标努力;但是带着宽容和理解的心态吧!
南开,我的百草园和三味书屋!
偶尔看到露水飘萍对过去blog风格的怀念文字,居然发现伊也是南开大学的,不禁感慨万千。南开,那是我的百草园和三味书屋,我的梦想和爱情开始、走掉的地方。于是就回忆起在天津,在南开,在新开湖的点点滴滴。
我对天津的第一印象很差,差得难以想象,甚至怀疑周恩来是从这里走出去德,怀疑自己当初报考南开的正确性。南开也给了我许多不好的印象,但是到了今天,我离开南开,才发现南开已经融化在自己的骨子里面,发现梦里总是有那设计并不新颖的天塔,梦里总会飘香煎饼果子~~~~以至于我到了上海,到了北京,总是气愤那里的人糟蹋煎饼果子。
在南开,每天都是忙着占座,占座~~~~冬天的清晨5点钟,排在新图门口,等到7:30开大门,然后接着排队,等着阅览室开门。我到今天从来没有发现如此好学的学生,自己也再也没有如此好学的心情。所以总有许多国外回来的学者问我那里的学风最好,我就毫不犹豫:南开!他们不解,我就说:我就是那里毕业的,我在其他学校学习过,参观过。他们就点头,然后就问:为什么南开现在如此?
于是,一股悲愤就用上我的心头,我知道他们的意思,但是这怪南开吗?我们在那里的时候就一直呐喊,也一直看着她一步步地被别人甩在后面。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三者都缺,这能怪南开吗?
但是,我仍然爱南开,我在南开BBS上的说明挡就是:我也是爱南开的。她给了我太多,虽然她比较发展缓慢,但是那种踏实的环境,让我学到了很多思维,看了很多书,认识了几个很不错的朋友。如今已经离开6年了,但是南开法学院政治学系的每个老师给我得最深印象仍然那么清晰。他们当然不会像鲁迅先生的先生那样唱着四书五经,把头往后拗过去,拗过去~~~
我仍然爱南开,也许因为她的缓慢,我们无法容忍,所以我们更加努力。到了复旦大学的南开学生都是比较优秀(如果我也算一个话,这个“都”字就可以说了)。是她的错,还是应该说她给我们的激励福祉?
我仍然爱着南开,我在那里坚持独身主义贡献理想的理想最后也被打破,虽然六年后,如同我离开南开的时间之长,我的初恋也走了,但是我在伤痛中感觉到了许许多多。
我仍然爱南来,我的理想在那里成长,虽然今天我转变了她的面貌,但是我的内心仍然知道理想的方向。我爱南开,她给了我一个成长的空间,去思索,去怀疑,去坚定。
我曾经模仿徐志摩先生,在离开南开前,说:我也挥挥手,作别南开,不带走新开湖畔的一片云彩!然而, 我知道,我带走了太多,太多!
我不管到什么地方,总是自豪地说我本科是在南开读的。我现在成了一个老师,我也总给我我的学生讲我的南开,我在南开所接受的知识和教育。
Tyke 2005年5月17日。
我的博客之题解
作为70年代后期出生的人,过去我有着与同时代人同样的梦想——改变这个社会,也一直为这个梦想塑身,度过了从小学到大学,甚至一直到研究生的阶段。
但十年大学生活过后,在行将结束的那一段时间,许多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来临。上帝不会让一个人一直生活在玻璃罩内,如果你不自己打碎出来看现实的世界,那么他就给你打破,把你揪出来说:嗨,小子,你真的以为世界是心想事成?!概率和运气成为梦想的偶然性。
于是,我明白了梦想是比理想更为远大的目标,不切实际的成分也就更多。我放弃了自己一直以为是理想的梦想,选择了学术研究和教育的职业。然而,我仍然是带着梦想去选择的,因为我的基点有两个:
之一,如果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,那么我可以理解这个世界,理解自己所处的社会和时代,究竟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?将来会是什么?
之二,我可以把一个新时代理念传输给比我年轻的人们,或者确切地说,与他们一起形成关于这个时代的理念。这样看来,教师是一个很好的载体和渠道。
如果二者结合,那么我就必然是一个教师。我不能完全改变,那么我可以完全理解;如果我不能成为实践者,那么我可以培养实践者。当过去别人问我的理想,我曾经一直说:如果我想做的事情,这个社会都作了,那么我最愿意当一名幼儿园老师,整天看着孩子成长!现有人奇怪我为什么选择教师,我笑称:如果我不能当总理,那么我可以培养总理!
不是吗?现在看到我的学生,我内心就泛起一种疼爱,那是对自己社会未来的疼爱;我内心就会泛起一种责任,那么对自己社会未来的责任。如果不能把他们培育成这个社会的精英,那么就是我彻底的失败,也是我理想的破灭。
人有许多选择和目标追求,但一个永无止境的,几乎不能实现的目标是最持久的,不是吗?我渴望与这个时代,与将来进入这个时代的学生们和朋友们一起前行。
Tyke 2005年5月17日